第(1/3)页 她的唇很软,带着哭过之后的温热,一下一下描摹着他的唇线,又轻柔着探进去,缠着他的。 滚烫的气息萦绕在唇齿间。 邬离喉结滚动,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。 柴小米以为他又疼了:“母虫又在咬你了?” 他没说话,只是呼吸有些重,眼神暗沉沉的,像藏着什么。 柴小米误会得更深了,她手忙脚乱地把他推倒在枕上,俯下身,安抚般轻轻吻上他的左胸口。 就是那里,被母虫啃噬过的地方。 邬离彻底不会动了。 他只感觉柔软的唇,带着温润的热意,覆在他的胸膛。 像雨滴。 春天的雨,细细密密地落在窗棂上,悄无声息,却能把一整夜都濡湿。 像花瓣。 风吹落的花瓣,打着旋儿飘下来,轻轻沾在衣襟上,还没来得及拂去,下一瓣又落了。 像什么?他想不出来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所有的思绪都被抽空了,只剩下那一处触感,清晰得可怕,她的唇落在哪里,哪里就像被点燃了一簇小火苗,沿着血脉蹿开,烧得他浑身发烫。 他连呼吸都忘了。 她先前只吻过他的脸,脸上的每一处都吻过,再往下,最多是喉结和锁骨,那还是他哄着求着才得来的。 可此刻,她却在吻他的身体。 那些他以为只有他才会主动做的事情。 “米米......”他艰难地哑着喉咙,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 柴小米一愣,抬起头来看他。 她的眼睛还是湿的,嘴唇因为方才的亲吻而微微泛红,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软,光是坐在他身上,就让他觉得要命。 “怎么啦?”她歪了歪头,认真地问,“棉球管不管用,还难受吗?” 她的长发铺在他胸口,发梢划过肌肤,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。 他的长睫骤然颤了颤。 眼帘微抬,他喘息有些粗重,喉结轻轻滚动,问出的话却透着几分可怜:“我今晚还要打地铺么?” “当然不用啦。”柴小米俯下身说,“你都主动交代了,难道我是什么蛇蝎心肠、天天欺负夫君的坏婆娘吗?” “既然不用睡地上了,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“那能不能做些,比棉球更管用的事?” 柴小米:“什么?” 第(1/3)页